月归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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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左和右右

四月 29th, 2010 / 标签: , , , / categories: 飞鸟语 /

不知哪年哪月
>记得天是蓝的
>山是青的
>树是摇的
>路是弯的
>过一座桥
>爬上了坡
>抵达夜晚
>看见了星星
>慢慢的
>等来了
>我们的相遇
>相携共处
>耳鬓厮磨
>误会分歧
>甜甜的苦苦的
>味道,跌宕心空
>美好总是短暂
>沙暴经常来
>遇见了险潭
>偏逢岔路口
>往东还是西
>走宽还是窄
>我说不管怎么走
>我都在你左边
>这一次的岔道口
>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办
>我说我等你回来
>你事情一直没办完
>你不在身旁
>我找不到从前
>猫咪也会说
>主人我累了
>终于有一天
>你说,左左我累了
>你左,我右
>我咬咬牙
>说,
>就依你
>旧迹慢被踩平
>树林里的故事
>沙化,我思念你不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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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堡;灵沟渠

四月 13th, 2010 / 标签: , , , , / categories: 松林忆 /

>小时候玩的最过瘾的事有打元宝,转胖牛(木陀螺),玩水。看清了,是玩水,不是玩火,我更舍不得自焚。
村里有一道水渠穿越。不知为什么,家乡人都叫做灵沟渠,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,有立体感。夏季,烈日灼田,旱苗待哺。每每有人家浇地,水声叮咚,我都要会欣喜着去看看,并趁娘不注意,玩上一大气。等水流细细,将要停下来时,我会蹲下身憋汪堡,也叫憋汪汪,就是找了石子和土,在渠两边拦腰截住,慢慢的,慢慢的,看水积的越多,最后积成小人们看来是汪洋的东西,心里会有一种极大的成就感。看罢了,就放水,从汪堡中间猛地掀开个口,水“哗啦”一声就跑出去了,我的心也随之活蹦乱跳起来了。
>因为这么爱玩水,以至于我小腿上害过病,起初是蚊蝇叮咬过的,后来感染,长期不弥合,晚上痒的很。用过各种方法都没治好,后来竟不知怎么慢慢就好了。
灵沟渠里有一种石头,是水流带来的,钙化过的,可以充当粉笔用,却比粉笔好,不起飞沫。爹给我买过一个石板,也可叫做小黑板,我用得特上心,天天视若珍宝。后来有个爱闹腾的小伙叫王志刚,和另一个爱闹腾的小伙,隔着我的座位抄板凳打架,他们打着打着,我的石板爆废在他手里了。我从外边进来正好听见它纠心的破碎声,捡起石板碎片,我哭了。
>夏天的小河,很开阔,有鹅卵石,有水草,有野花,有蜜蜂,回想起来那真叫田园。虽旱,到底有一些水流,让汪堡拦截住就可蓄水。这才是真正的汪堡,上面提到的,只是模样类似,只可供小孩儿玩的。汪堡控制蓄水放水的地方叫做汪堡眼。所谓的汪堡眼就是一大块平板石头,石头根部有大人拳头那么大的一个豁子,衬的这块平石头倒像长出了两颗门牙。堵汪堡眼的时候,可以用铁锨取些石子土什么的,再添上点草坯,水就再也流不出了。于是就这么的憋些憋呀,一直到快满了,心也就跟着兴奋且满足。水一满,就开闸,轰隆一声,放到田地里去让庄稼苗子受用了。
>开闸的水要经常走灵沟渠。我浇过地,确切地说是浇过菜园。水流窜的时急时缓,由着坡度和水流量而定。水流大,跑的就快。我就随着时跑时走。如果田园子没梳好垄,你要跑的比水快,累的吭哧吭哧。
从灵沟渠里走过的水,到地头其实只能余一多半。灵沟渠也要借些水喝。因为毕竟是小山沟,水少地多,浇地也得排队,抓阄。轮到谁家浇,得看,不看就有人偷水。因为浇地这事村人没少翻脸。天实在旱的时候,汪堡里干干的可怜。这时候不用急,还有大口井。发动柴油机,用粗管子抽水。大口井里再没水,那就只好求雨了。在崖(nie)边烧香供神,摆仪式, 孩子们都露了兴哄哄的眼神看。无论再旱,至少人吃用的水还是有的。这便是小口井里的水,口径足有两米见方,可深可浅,底下有泉源,长年不竭,不冻。菜园渴的要命,就用扁担担了井水救急。看着蔫的菜苗重发活力,心里别提多高兴。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