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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年代

八月 29th, 2013 /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这段时间出奇的忙,所以建在这里的园子有些荒废。岂能荒废,这是春天啊,别处的播种了,这里也不要摞下。因为眼下已是快十点,时间的关系,我还是简单的说一些吧。
一下班,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事要干,却一时没想出,突然感到出奇的轻闲和悠闲,便决意作一篇文章出来。正准备下手,忽然想起一个堂妹托我的事情,修几张服装图片,主要是把上面的字儿抹掉。便开始做,不知不觉花费了一个小时多点。
我很心疼。一个多月来,忙碌填满了我时间的每一个缝隙。每次下班回家总是迟迟的,没有了听歌看电影、写作的时间。在北京的牡丹园地铁附近工作,之前是下了班可以徒步回去的,只不到二里地。现在换了住处,地铁便是最熟悉的了。晚了的时候,我坐的都是末班地铁。从单位到地换平时需要一刻钟,时间紧张的时候我便跑,顶快七八分就到了。有一次刚下到地铁车两旁,那车就带着风呼呼的来了,我只得在车上喘。有草民的琵琶声和歌声在耳边响起,我百感交集。
“喘”真不是个好词。自打今年返回北京上班,我就一直是咳嗽,咳嗽了足足有两个月,后来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好了。每当想起自己病里的痛苦,再想想现在,内心就一阵欢愉。
尤其让我欢愉的便是最近的成绩。造化弄人,想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和网络深交。就在大学的时候,我也顶多是开博和用电邮早了些,其余技术知识等等,还在一般。所学的飞腾排版,其实还是为梦想中的报刊编辑铺路。现在倒好,做网站做的昏天暗地,不只做一块两块三四块,是我从头到尾把它做下来。网站的策划、美工、维护、备份以及文案、优化、推广,我全包了。
最早的时候,我对代码一点都不懂。去年时在公司一个偶然的逼迫下,熟悉了代码的基本知识,到后来又多多少少的留心自学,到现在诸如div、css、dede标签调用等,当然是有的懂些,有的还一片白。本是做两个站。一个山货站,一个玩社会站。山货站我借用了别人的模板,做起来尚且不难,一周就完成了。虽然是完成了,但许多细节问题我解决不了。让北京的同事帮忙吧,人家会说我上班时间搞这个,影响不算好。我只好摁着头皮弄,有些解决了,有些在后来解决了。
而玩社会站我打算求人――一个学美工的女孩我联系到她,让她在一个月内根据我网站的划版,给切图布局并编出代码,我给她应付报酬,她答应着却因为不好意思收我的钱,加上她自己有工作业余时间电脑又不方便,此计划靠一段落。
几个星期天加上清明节再加上一个个下班的业余时间,堆积起来被我充分的利用着,遇到问题解决问题,解决问题同时也是增长知识技能的最佳方式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玩社会站终于建成。虽然因为自身美工技能尚欠缺不少,和我最初设计的版式大有不同,但整体栏目结构功能已基本实现。如果将来投入公司运营,技术层面改进的地方实为不少。
一方面是工作,一方面是我自身的婚姻问题,一方面是自己搞的这些网站,整个的把我变了一个人。走出办公室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一倒在床上,格外的舒服。有个好处却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可以高兴的笑一下,说是睡了个好觉。再走到大街上,看到树儿们一天比一天长着绿,花儿们渐渐的开了,空气越来越好,阳光越来越暖,心里就格外的舒坦。于是在一个星期天把出故障的手机好好整修了番。平时来了电话,这破机子又可以啦啦的唱了。
北京是有春天的。我很怪人们说北京的风沙大。有风,但不狂,比石家庄风沙不大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是很喜欢。为了缓解这段时间的重压和劳碌,上周日又转了回。真的是好地方,好风景,好时光啊!多么美,被我碰到了。个中细节,不消细说。我要回家了。应该又是最后一班地下铁。朋友晚安。
红木船于一个写字楼里草就,,春

写在后面:
学这么多,当然是好事,但不免被人看作是不专。要说不专,我学的是市场营销,偏偏爱好起写作来,按专业的角度看,写作也是不专业的。那么什么是专业的呢?如果细追理,什么都不是专业,兴趣才是专业,做好才是专业。并非我贪多,只是无奈。我现在的工作,文案基本被小用了,大有荒废之势,更谈不上主导。所以我自己要求自己长进,一方面益于工作,益于薪酬,一方面更利于自己做事。我就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网站是建起来了,以后的路还很长。也许这些站会默默无闻的消失,但这是我的起点啊,纵然消失,我的斗志不该消掉。我相信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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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人不聊但是很熟悉

十月 23rd, 2010 / 标签: , ,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    对着电脑我在处理杂事,耳机里播放着我从前链在博客上的歌曲,灵思汹涌。昨天的我坐在这个位置,今日还在,好像昨天和今天的我什么都没变一样。正如外面的大树,没有离开脚下的土地,然树叶的绿与黄,生机与衰落,惊艳与荒凉,都在说着一个字,变!
变着变着,呆我就从石家庄变到了北京。在北京的日子里,有好多天,我几乎被生活的小圈子圈住,好像我遗在石家庄的东西与我无任何干系。可是突然在某个时候,我又惦念起它们了。过些个日子我得回去看看它们。
昨天,一个认识很久却没聊过的网友突然用小企鹅和我说话,直直的来了句:做文学光凭少年的经历是不够的。我当然不服,说还都中年了啊。后来“没聊友”又告诉我他现在沧州,说看了我的文章动了乡情,他这一句话也动了我的乡情,不顾上班和他聊了两句。得知他是我灵寿老家的乡亲,年长我许多。更让我惊异的,他说他南枪杆的,后细说是桑树沟的。这一个个熟悉的村名,一下子纠紧了我,要不是工作牵引,我该攀问他更多。我甚至还硬问人家“尊姓大名”,绕了几个弯,人家的回答很奇怪:姓肖,是南枪杆村谁谁谁的同学。
还有一个网上的老乡,突然有一天对我哈哈大笑,问是为何,人家说:突然看见你的号了,想起你是博客上的人,所以打个招呼。我随即笑道:是啊,有一种人,不聊,但很熟悉。
生活中该有许多“没聊友”,其实我们早就相识,可是我们不说话;有时偶然的一聊,发现彼此原来早就在关注,而原来曾经在身边的人都一个个散去,怎不生感慨?
马上又该回去了。北京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。那一棵棵树,有槐树,杨树,虽然见过,感觉那气象和石家庄还是有不同。还有更多树种。有一种树,叶小密挤,细条状,据称应是栾树,在秋天里,树上铺成灿黄的一片,有似枫叶的红。如今时光往前推移,秋气凌人,树叶就飘落的紧,地下积了稀疏的叶,若是不清扫,地面会像铺上金锻般,却比金缎更有诗意。上班踩着来,回去踩着回,来时可看可感可品,回时夜色涂染,风吹飘摇,几多萧索,凭神思遐想,如荡秋千。倒不像在京城,竟是一个小城故事(有些夸张了)!
最后感谢歌,感谢树叶。(2010.10.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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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雪夜回寄佳友

三月 1st, 2010 / 标签: , ,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元宵雪夜回寄佳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霰雪无垠夜蒙胧,春梦难进炮嗵嗵。遥望去岁许愿灯,何时照我摘玉瓶?

 

附友诗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应鱼龙舞一夜,更添月上柳梢头。多少诗情千年漏,思君不见孤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友新乡微雨寂寥之夜遥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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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件事

十一月 29th, 2009 / 标签: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游抱犊寨,与同事登南天门山顶。

新浪《李学鳌》文被新浪博客读书栏目收录。

无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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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雪

十一月 11th, 2009 / 标签: , ,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我想,如果说石家庄的80后所见的有哪一场雪印象最是深刻,那么我要说是2009年的雪了。

只说昨天下的这场大雪吧,整整下了一天一夜,到现在,天空仍有细细的雪花在飘落。现在,雪下了足足有尺半深,预报说今天还有暴雪。以前在山区老家,最爱积雪,最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厚,而且印象中,市里头的雪是边下边化的,谁料想现在它竟不想化了!

听来的人讲,路上的车极少,就是昨晚曾坐过的公交也大都停了。踏雪而来,无论多远。本来白雪茫茫,这又人行其道,咯吱咯吱,深雪陷膝,一步一印,这是何等的壮观!我在单位住,没能领会在路上行走的感觉,只在院内外稍加领略,想来是一件憾事。

这场雪又好又不好。好的,自不必多说了,除现于笔下的,还有更多内心的感触尚不会表达。不好的,就是从客观意义上讲,它几近一场雪灾。中国尚有吃不饱穿不暖的大批苦人们,不知这样的雪天他们如何度过?

陈泓题上句:

爱江山,打江山,创开元,守开元,安禄山反叛成祸乱,玉环之死千古冤 

自对下句:

思倾国,果倾国,爱江山 ,更爱美人,江山美人可双赢?英雄美人总关情

崔对下句:

上梁山,建梁山,打天下,夺天下,朝廷一纸招安令,宋江晚节不能保

小雪

东风破

月牙湾的泪光

牡丹江

闲心闲情好听茶(疏香皓齿有余味)

你的方向

般若波多蜜多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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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崔说事:造反有理

九月 4th, 2009 / 标签: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木头崔最近读文革故事上瘾;对造反两个字甚感兴趣。古代宫廷的造反故事多矣,要一一讲来,即使我有精力去学了再给大家看,大家也没工夫听我闲唠叨。所以能简的就尽量从简,能不提的,尽量不提。

木头印象较深的造反当属三国的魏延,但这是诸葛亮给他定的性,至于是不是这样,也无从可察了。

历代农民起义均属造反。东汉末年,政府称反军为贼,可见统治者面对前辈董仲舒发明的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一时失效,曾是何等咬牙切齿!太平天国时期,曾国藩指天平军为长毛,我觉得失之以明智,这反而助长了太平军的威信。
>鲁迅本人及笔下的阿Q也是很有造反精神的,但阿Q因为蒙昧的“造反”被杀了头;鲁迅是幸运的,幸运的生在了那个时代,时势让他成了英雄。

老毛是很有造反思想的,于是创建出一个共和国。这就是造反的意义。

文革时期,造反派这个词为大家熟悉且极为触目。这到现在应该还是个敏感的话题,至于更多一些议论,就不再发了。但造反派的精神面貌似乎很容易想见,就是一大群人,怒睁着眼,赤膊上阵,要打人的样子。或者,翻箱倒柜,找莫须有的罪名。但我总觉得这些造反派不可同日而语同一而论,应该是有区别的,正如一大群坏人里头,还是能再分出好人坏人的。至少有些造反人物,那种活跃的面貌,那种冲锋在前的劲头,还是很值得现在一些麻木了的人学习。

其实,木头崔区区小人物竟也这样认为,造反的思想,人人该有一些,不然都成了平庸之辈。造反的思想首先得从逆向思维着手,决不能人家说什么,你当跟屁虫,人不愚人人自愚。

来燕赵上班,经历了一件事倒有捉摸头。我单位先前的食堂老板,是个老头,因饭菜、服务、价格及各项指标均不能使病人、职工满意,终于有人被逼迫着找回了久违的叛逆,策划起来实行集体罢饭,使其难以经营,卷了铺盖回去。这些日子,我们这些职工的吃饭问题提上了日程,天天流浪着去外边――唉,这交通真是闭塞!也因此原因,那食堂才垄断可为。

木头崔感慨,中国的垄断事例多矣。在利益面前,地方保护主义显然就是一种垄断,房价持续抬高就是一种垄断,医院药价不降反增就是一种垄断。人的贪欲是无法拦住的,回到我们的小圈子来,假若那老头和大家亲善友好,把服务提上去,我看他还是很赚的,总觉得离欲望目标远,不知足,那结果只会让自己偏离欲望目标更远。

大家苦心罢饭得来的成果终于来了!换了新的食堂老板,头一天明显与以往不同,饭菜质量、价格等各方面均以大的改观。大家明显有喜悦之情,这喜悦更多是来自于打败食堂旧老板的一种成就感。但是,随着日子一页页的翻过去,我看这食堂老板的经营也就那样,价格比以前便宜不了什么――而相比以前,显然是进步了。所以,木头崔感言,造反有理,造反还是起作用的,但不能仅指望造反就把意愿达成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喜欢有反骨的人,反骨也是一种骨气;讨厌异口同声和世俗的表情。反骨,希望是自己长起来,不要让别人给按一块凸出,那不叫反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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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儿

八月 16th, 2009 / 标签: , , , / categories: 个人日记 /

拣来一只鸟。好看而沧桑的麻雀。笨麻雀,傻麻雀。记一下。